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言怀笺自然没能从苍扬口中问出更多的消息。
这几天,她如言恒所愿,都呆在天阙行馆里,但说到与臧儒清培养感情,她是绝不可能去做的。而对于言怀笺时不时地进入自己的房间,却只定定地坐在那啥也不做,臧儒清也瞧出了对方的勉强之意,倒也并未过多询问,也只由着他去了。
而随着这几天的相处,言怀笺却对臧儒清也有了改观。
她本以为臧家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所以无论是对臧儒清还是臧素萍,之前都没怎么给过好脸色。但这臧儒清,却是与他其他的臧家人不同。
他身子孱弱,不善灵术修炼,若不是顶着主家长子兼继承人的身份,怕是肯定要让人瞧不起的。而即使是这样,他大部分的时间并不是在经营家族的生意行当,对买卖商贸之事似乎也意兴阑珊。
为了培养他的能力,臧舜繁总时不时派人交过来家族生意的账册和记录让他学习,却都被他偷偷交由亲信处理,自己则安安静静地在内室,或是看书,或是作画。可即使是这样,面对臧舜繁不定期的考察和质询,他却也能对生意上的事情对答如流,学习能力自然是可见一斑。臧舜繁对他的此番操作想必也是有所察觉,但面对对方滴水不漏的回答,倒也没法对其怎么样。
臧儒清还养了一只鸽子,名唤阿朗,此次还从神武州一起带过来的,每日也总会花时间去逗弄这小动物。
这般生活习性,哪像是要叱咤风云的商人啊,倒是更像颐养天年的老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