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装模作样地躬身行礼,可把言怀笺给气得,马上就想上前揪起那苍扬问清楚此事。但言恒这时候却出手了,看着只是将手轻轻搭在言怀笺的肩上,却是不断向其施加强大的灵力威压,让她一瞬间动弹不得。
“言怀笺,别忘了,她们。。。还在我手上呢,你今天要敢给我毁了这订婚宴,就别怪我无情了。”言恒的脸色变也没变,只是轻轻靠近言怀笺的身边耳语,在听到“她们”一词的时候,言怀笺就像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便冷静下来了。
旁边的白水泓还在暗讽言怀笺是否对白星怜的这桩婚事有何不满,但苍扬却只注意到了言怀笺的变化,嘴角的笑意也逐渐收敛了下来----看来,明明来之前还一直反抗的她,来了之后却愿意乖乖出席此次订婚宴,背后确实是有别的隐情啊。
言恒还在客套:“星怜和怀笺可是从小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啊,怎么会不为这件事高兴呢!今日怀笺和儒清的订婚宴,星怜不是也献舞以示庆贺吗?待到苍公子和星怜大婚之日,我们也必然会备好厚礼相贺。”
“那倒不用等到那时了,择日不如撞日,不知我是否能趁着现在,便斗胆向怀笺讨一份贺礼呢,就当是喜上加喜了。让我想想。。。”苍扬一边说着,一边却是目不转睛地看向言怀笺,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了微笑道,“今日白姑娘既然献上了一曲舞,不如怀笺也以献舞回礼如何?自七年前在言夫人寿辰上有幸得见一次,倒是没再见过了,甚是想念呢。”
言怀笺抬眼看向苍扬,竟是不知对方到底何意。
什么择日不如撞日,什么喜上加喜?!
七年前的那次献舞,本也是阴差阳错,那苍扬救下了因私自修炼木系灵术而被言恒囚禁在地牢的言怀笺,以此要她以舞作为答谢,她才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