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个非正妻所出的大小姐,还是个摒弃了言家引以为傲的土系灵术的大小姐。”
元希辰一时无言,但依旧无法相信,这些年,他虽也见过各种家长里短、宅门争斗,可这般不留余地的对付,他确实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说的严重些,此次若不是言怀笺本身身体素质够强,以她身上的伤,都够死好几回了。
元希辰看向苍扬,在这种关头收下言怀笺的他,这般平静从容、甚至有些不以为意的面容下,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情绪呢?
“刚才在房内,你还对言姑娘说,若是她告知你此事经过,你才愿意告诉他岫儿他们来此的目的。我还以为,苍公子是真的并不知道其中内情呢。”
苍扬无奈耸肩,并未继续解释,而是说道:“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过,你别误会,我告诉你,不是说要搅进这趟浑水来。只是希望你帮我们隐藏信息之时能少些心理负担。何况,这件事终归要面对解决的,现下能给房内那个只知道闷头向前冲的女汉子一点缓冲时间,便已然足够了。”
元希辰应下了苍扬的请求,但仍是没有接受对方的封口费。毕竟,他愿意提言怀笺隐瞒行踪,只是为对方的处境和坚守而动容,是他自己的决定,与金钱或利益本身无关。
“罢了,苍公子若是觉得我不收下这钱不妥,那不知,可否容我打听一个人的消息,作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