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岫儿相识,你就不怕我告诉她?毕竟,这些天以来,虽然没有公开的表示,但监察局的人一直都在找言姑娘的下落。”
“我?不担心哦,别的什么我不敢说,看人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看着苍扬一脸从容自信的表情,连一向镇静的元希辰都有些迷糊, 说不清楚对方对自己的这般信任到底是从何而来。
与李云岫相比,元希辰在神武州呆的更久,自然也看出了这位府长家的公子与言怀笺交情不浅。以言怀笺和李云岫的关系,他还以为对方会刻意避开自己呢,当时只说是家里有伤者需要帮助,却没想到偏偏是言怀笺。
元希辰看着对方,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
但说实话,能让苍扬亲自提出要求,只怕言怀笺此次重伤背后确实是有重大内情,他本也无意牵扯太多,作为医官,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便是了。
临走前,他婉拒了苍扬的双倍诊金,只按健疗院的标准收取了他应得的部分。苍扬却仍是将剩余的诊金递上:“无妨,这多出来的部分,你便当是封口费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