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伏逸恒并未回答。
全场似乎也就此陷入了沉默。
宗炎垂下眼去。
说实话,对李云岫,比起陶定希和安诺媛的警惕和畏惧,他更多的是担心和忧虑。
在上次拜祭幸瑜时,他便看出了,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李云岫的内心却依然澄澈、净透。她看人看事有自己的原则,善于共情,更能理解他人。但这般单纯的心境,却偏偏担上了如此沉重的原系之力。目前在海岸,他们仍能庇护她一时,可她终归是要回去。
未来的路,怕是不好走啊!
不只是宗炎,李云岫也隐隐对自己刚觉醒的这能力有些不安。
她躲开来向她祝贺的将士了,好歹是找到了个僻静的角落,重新整理下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