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大意了,除了虎娃牛娃两个贴身随从,王泰锁所住的地方还有几个兵卒看守的,但这样仍然被陈幼棠混了进来都不知道,以后得加强这一点。
陈幼棠垂首道
“是……是家父让我来……服侍您的!”
说完之后,陈幼棠仿佛认命一般抬起了头颅,她虽然被逼来此,但心里显然还有一份骄傲挥之不去。
“出去!”王泰厌恶的一挥手,指着门外的方向。
陈令儒实在可恶,昨晚没来得及料理他,因为抱团营士卒的怒火只顾着乾州官吏,这老东西现在倒给自己来这一手!还想卖女求荣,也太无耻了!
陈幼棠瞪大眼睛,在她看来自己已经付出了所有,可王泰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
陈幼棠倔强的说道。
王泰喝道
“信不信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陈幼棠已经开始宽衣解带,哪怕她面容冷如冰山,仍不失一份惊心动魄!
轰!
王泰只觉得大脑一声轰鸣,热血瞬间遍布全身,瞪着血红的双眼扑向了小白羊一般惊恐的陈幼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