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清琳摇头“早断干净了,听说韩大人给他相了一门亲事。”
谢岚颜惊讶,“谁,为何我没听说?”
“是治粟内史华大人的小女儿,弱柳扶风那个,听说华夫人天天以泪洗面,怪华大人不关心小女儿,孩子十七岁大,居然没相中到一个合眼缘的人,真是罪过。”
谢岚颜想起来了,“记得小时候去上课,韩齐琛就和华家这个小女孩认识,但她生来体弱,很多人见了都远离,生怕不小心落罪,因为听说曾有个小哥见她孤零零玩耍,就陪着她,还给她买点心,她吃了后上吐下泻,难受了好半月,而那小哥被打半死,他父亲怕全家获罪,竟把儿子揍得一身血,还去华大人府上赔罪,从此再无人敢靠近华家小女。”
忱清琳赶紧解释起来,“原先那说法是以讹传讹,事实上并非是小哥送的点心害得华家小妹吃坏肚子,是她自己偷吃了其他,她后来去找小哥道歉,小哥还跑了,见了她就像见到了瘟疫。”
苏凝舞听得云里雾里,“那是谁的错?”
谢岚颜插嘴“不清楚,听我大哥说,那小哥就是如今的少府监戚仲修。”
忱清琳“事情说来也奇怪,当年就知道是有一小哥,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听说他被打得很惨,后来传得越来越离谱,说是被废了双脚,要说是戚家,也说得过去,当时戚大人对华家马首是瞻,听说戚家死了两位姨娘,还有大姨娘天天吃斋念佛,日日敲木鱼度半生,其中五姨娘入府,深得宠幸。”
谢岚颜掀起秀眉,“我们这算不算在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