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高兴得好似捡到了奇珍异宝,“殿下,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射箭很厉害,我百发百中,例无虚发,天下第一对不对?”
顾鸿峥拿着桌上的宣纸,他道,“你比颜儿远了,人家一女子比你厉害,那才是百步穿杨例无虚发绝无虚假。”
谢岚颜“……”她不接受师兄的奉承。
顾鸿峥道,“这不是奉承,是人人称道之事。”
传言谢家女三岁就会骑马射箭,此中不是夸大其词,她说过,我三岁确实就靠自己爬上马背了,虽然姿势不雅,但不影响我成功爬到马背上耀武扬威。
“师兄确定要这样安排吗?我只是说说而已。”
“也只能这样了,那些个国中盛宴,图的就是乐趣与新鲜,谁人管你精致绝伦,人家想要看的是精彩纷呈,之后才会追究实质,当然不是说为了赢得光彩,只表面做足而不顾实质内里,何谓以小见大,无非是一出——剑走偏锋。”
钟禹拿着名单去跟皇上要圣旨,拿了圣旨跑出宫去传达圣意,这种跑腿的事,几乎都是他来干。
梅衣和萧芝琳端上晚膳,夜色深重,皇宫里的灯火影影倬倬,屋檐下的宫灯涤荡着,灯笼被晚风吹动着,摇摇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