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并没有等待汉考克回答,反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而且给波洛斯坦订下的罪名也不合理,波洛斯坦如果真的开设了医院,那么他开设医院的目的肯定不可能是想要将这里当作实验室,肯定是为了让这里变相的成为知识之灵教会的传教据点,所以即便他要做什么神秘实验,也不应该选择在医院有着特殊意义的地方,而且医院经常人来人往,将实验室放在这里基本上就不可能会瞒住别人。以波洛斯坦在当时的声望和地位,他完全可以另外找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至于实验体也完全可以找其他人,不需要找医院的病人,比如俘虏、奴隶等等,这难道不更安全吗?”
汉考克听着雷欧的分析,不断的点着头。
雷欧依然没有停止,继续分析道:“还有最大的一点漏洞就是处置波洛斯坦的方式,就算波洛斯坦拿病人做实验,但也应该只是设立医院的那几个城市的人憎恨他才对,极地群山各个城市的关系很复杂,被这几个城市憎恨的人去到另外几个城市就可能会成为英雄,可波洛斯坦却是在所有的极地群山城市中受罚后,到莫维特路处死,这种处罚方法给人的感觉像是波洛斯坦得罪了整个极地群山的人,而不仅仅只是得罪几个城市的人。”
汉考克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那雷欧阁下您觉得波洛斯坦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雷欧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的一点是波洛斯坦被处死的时候极地群山各个城市的人并没有现在故事中描述的那样憎恨他,否则的话,所有波洛斯坦以前制作的工具和建筑都应该会在这种憎恨情绪下被毁坏,而不会依然使用至今。”
汉考克提出不同看法道:“这些工具和建筑都很好使用,他们就算憎恨波洛斯坦,应该也不会……”
雷欧摇了摇头,打断了对方的说辞,解释道:“你刚才也说了,波洛斯坦死后被人分食了,由此可以判断当时对波洛斯坦的憎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兽性大于人性,这个时候任何理性的得失判断都不会存在,想到的只有发泄这股憎恨带来的怒火,所以按照正常情况,波洛斯坦的工具和建筑肯定应该会被毁坏,不可能存留下来。”
汉考克听后也不再反驳,他也觉得这个波洛斯坦的死有些蹊跷,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仅仅只是将这当作和雷欧闲聊的平常话题。
然而,雷欧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因为波洛斯坦·魏斯基的生平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