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不耐烦道“秦月鸣,你怎么做了几年官就变得这么啰嗦絮叨,你到底要说什么?”
“微臣以为,西戎人真正想要的,是我大安的国土百姓!”
这句话如巨石入水,五皇子果然转头看向了他“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防着西戎来犯?”
见秦月鸣点点头。五皇子眯起了眼“不对啊,我前一阵子在京中时,还听韦大人说西戎好几个部落被蒙旗兵打得自顾不暇”
闻言,秦月鸣也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抬起了头,问道“韦大人是不是去年秋试中的举?他是不是池州的考生?”
五皇子乍一听他的问话,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就在那一刹那间,脑中轰鸣声起难道?
想到这里,他也肃重了神情,向秦月鸣道“你说的,我们不可不防。既然这样,你先回去收回海州,之后我便去湖州,你派人跟着,若有异动,我们也能有个先机。”
秦月鸣点头正要退下。
“哎!”五皇子突然叫住了他“你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皇子,为何还要将此事说与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