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当初白稷和他说的,不要真的疼了才想着放手,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泾阳的生活很平静,每日都可以做想做的事。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听着稚生朗诵,他也会沉浸其中。
昔日的他也是如此,苦心钻研竹简兵书。每日还得练剑,不论是严寒酷暑都会苦修。那段日子极其的辛苦,但仔细想来却又非常的有趣,令他怀念。
魏鞠有些不悦,径直走来。
“吾问你,为何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
乐季依旧是无动于衷,他绝对是属于古代版的冰山美男,说起话来也是冷冰冰的。而后抬头瞥了眼魏鞠,淡淡道“这些事你在泾阳多呆上段时间,自然会明白。君上并未限制你的出行,自行出去看看便可。”
没限制归没限制,但还是会有人跟着他,这是出于安全考虑。魏鞠只觉得无趣,想想后还是出去逛逛。
……
魏鞠现在还是戴着有色眼镜,到处转悠,看能不能挑出刺来。学宫现在很安静,依稀能听到老师讲课的声音。路过教室,就看到白稷手里拿着个鸡蛋,正在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