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累不累?”
“不累。”李淳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淳在咸阳每日也会干活,有这独轮车可省力多了,一点都不累。”
难怪李斯屁颠屁颠的把李淳送来了,这小子要比胡亥难管多了。胡亥其实之前蠢的很,而且还有怕的人。可李淳却是天不怕地不怕,挨打都挨习惯了。而且是蔫坏的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两相对比,李淳要更难教。听说在咸阳能把李斯气的吐血,所以李斯是赶紧把李淳送来了。难怪这小子在史书上都没记载,肯定是不如他大哥李由。后续能当个县令,怕都是祖宗烧香保佑。
“不累是吧?”
淳于越不忍心的转过头去,小六子怕是要倒霉了。在别人面前如此也就罢了,可想在白稷面前耍花招那绝对是自讨苦吃。
白稷笑呵呵的点点头,打了个响指。接着,不少厚重的青砖纷纷落在独轮车上面。沉重的重量压得李淳险些跪了下来,缰绳都因此直接绷紧。
“既然你不累的话,那么就交给你了。也不远,运个两里地到阿房宫那边就行。”
李淳脸色瞬间涨红,根本是动弹不得。他现在也就十岁,从小到大营养好还有训练,所以有股子力气。可这沉甸甸的青砖,少说也得有两石重。独轮车本身也不轻,现在这路也不好走,想推过去可是极其吃力。
旁边小崽子们皆是在嗤嗤偷笑,白稷瞥了他们眼,“怎么,你们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