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稷脸上那熟悉的笑容,徐福后背又泛起了丝丝凉意。他总有种感觉,隐灵教会被白稷所瓦解。
淳于越可不管这些,继续死缠烂打。他有种献身学问,献身诗句的精神。别说不吃饭,就算白稷不给他水喝,他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真想知道?”
“想!”
“古来贤圣皆死尽,惟有饮者留其名。”
白稷轻飘飘的开口,而淳于越则是惊得连狼毫笔都掉了下来。他的衣裳都染上了墨汁,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其实这首诗很长,白稷也没想全念。随便用两句应付下淳于越,慢慢吊着他。淳于越能力也是有的,有他帮着做些事情也不错。
……
咸阳宫殿。
秦始皇脸上带着笑容,缓缓把望远镜放了下来,白稷已经要出城去泾阳了。
“国师走了。”
蒙毅站在旁边,踮着脚眺望。一大早秦始皇就站在这了,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站了得有半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