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淳于越也在马车里头,可把他给激动坏了,至于刚才的不愉快转头就给忘了。按周礼来说,天子架六,诸侯才有资格架五。
他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豪华的马车,能不激动吗?
当然,除开他之外还有位不速之客——徐福。
淳于越对徐福是相当的不屑一顾,不明白白稷为什么不杀了这个欺君的贼子?至于两人皆是齐人,淳于越已经抛至脑后。时代变了,他已经跳槽至秦国,他的老板现在是秦始皇。
这些天来徐福削瘦了些,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白稷已正式成为大秦国师,爵长生君。这些事情他都知晓,每每闻之皆感到畏惧。
他现在对白稷只有深深的敬畏,在白稷面前,他感觉自己没有任何秘密。而白稷抬手间,便可轻易取他性命。
这些天不管吃什么皆是食之无味,偶尔出来闲逛的时候也总能碰到白稷,然后白稷还会朝他露出抹‘邪恶’的笑容,笑的他后背发凉。
天地良心!白稷闲来无事便去钓鱼,而徐福门口就是河,这碰到不是很正常?再说笑,白稷微笑只是打招呼而已,这也能扯到邪恶上?
徐福不管这些,他只觉得白稷是在针对他,还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
伴随着号角声响起,车队启程了。前面有玄鸟卫开道,后面有侍卫压阵,好几辆马车全部是装的满满当当的。
……
徐福望着白稷,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憋屈,“若君上欲杀福,大可动手,不必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