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人将自己五花大绑,一脸花,满身血迹,胳膊上还有着一些伤,血迹渗出来,看着甚是凄惨,正是昨夜孤军守营的雷薄。
“雷薄,你这是做什么?”袁术看着凄凄惨惨的众将,佯作不知,连忙问道。
雷薄直接磕头,双手被绑住,直愣愣的倒在地上,说道“主公,昨夜李通突围,末将不敌被他逃了,特来请罪!愿主公杀末将以谢三军!”
“李通跑了?”袁术诧异的声道都变了,嗓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一边让人扶起雷薄,一边问道,“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昨夜,曹仁率兵与李通里应外合,猛攻我先锋军营盘,先锋军两万人力战不竭,奈何还是没挡住!”雷薄哭丧着脸,一脸的内疚。
袁术听明白了,又看着仍旧跪着的诸将,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大清早跪在孤的帐前,所为何事?”
众将齐声道“末将等请主公诛杀袁安,以谢先锋军千余英魂!”
声音之大,响彻中军,话语间的杀意溢出,森冷无比。
袁术看了一眼身边毕恭毕敬的袁安,问向一边的陈到,说道“叔至,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到不苟言笑,老老实实的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忧伤。
“哦”袁术听完陈到的话,维护袁安道“众将起来吧!昨夜是孤的不是,袁安虽然死板,也是依照孤的命令行事。要说错,都是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