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洒脱一笑,“死亡神力,不过当初那个引来死神附体的教徒至少比我惨。”
周乾眼神一凝,“能详细说说么?”
“当然”金老板的目光变得悠远,
“当初我刚刚学成本事,被家人承认出世行走的资格,匆匆忙忙,两眼一抹黑的一头撞进这红尘中,那是我最穷的时候了。”
随即自嘲一笑,
“我用身上最后一点私房钱买了一把剑,在村子外的破酒馆里准备喝干了这碗酒就闯荡江湖,
正碰见她在邻桌笑,从此心中再无江湖”
周乾眼睛微微暗淡,递给他桌上早就温好的酒盏,金老板仰头灌下,打了个酒嗝,喷出些许酒气,
千杯不醉的他,此时不过一碗黄酒就带上了几分醉意,眼神渐渐迷蒙,
仿佛回到了那个知了声喧嚣的盛夏,眼前又出现了在村外酒馆里遇到的那个那个叫田欣的姑娘。
“鲜衣怒马,仗剑江湖,这是当时我梦想,到时候用剑摆风度,用金钱镖对敌,是我做梦都想的场景。”
金老板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酒葫芦,外漆斑驳,显然是个有些年份的老物件了,
摩挲着扎手的葫芦皮,咕噜一声,又灌了一口酒,周乾问出来了味道,是高粱酒
“可见了她笑啊,我的心都化了。”
咕咚一大口,酒液灌下,金老板咳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