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也是连连摇头:“我也这样觉得,还是这样好!”
说罢又看向花彤:“师姐,我们三个都是练气,凑在一起也太危险了。”
花彤的颜色已经由红转白,涨得通红似要滴血了般,垂着头不发一言。
傅玉摆手:“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便就这样定下!”
又转手给筑基弟子每人发了一块三阶的阵法玉简,得了玉简的这些弟子们自是喜不自胜,没有得的练气弟子也不眼馋,明眼人都知道这些玉简是给各小队一起用的。
花青言见傅玉见了舱室,看看低着头的师妹,压低了声音道:“我看傅师叔也没生气。”
安慰一句,想了想还是嘱咐道:“下次要是有什么事,师妹你和我说下,咱们师姐妹可以先商量商量。”
花彤心中虽知道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但是还是觉得难过,只是此时说再多的话,师姐恐怕也不会站在她这边,说不得还是怪她不懂事,便低低应了一声,算是应了。
花青言与花彤相处了十年,从花彤六岁拜入凌水峰开始,几乎是看着她长到大的,一眼便看出自家师妹这是没有完全想明白过来。
有些事解释得再多也没有用,还是要靠自己才能真正想清楚的。
花青言叹息一声,也不说话了,干脆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