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怀疑阵法一事与白氏有关?”
昊轩道君点头:“你不要忘了,万年前白氏还是十大氏族之首。”
这……
“但是,通道位置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啊,就连松支的三位长老都被我们瞒得死死的。”
这话也没错,一时室内静默无声。
良久,昊轩道君收了画纸:“罢了,我让人去白氏那里打听打听吧,既然人已经死了,倒也省了我一番事。”
昊轩道君离开了,昊鸢却并未走。
昊楼道君见她面露踌躇,纳闷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这么吞吞吐吐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昊鸢竟一下跪在了地上:“老祖,霜洛泽死了。”
昊楼道君心中已然有数,却反问昊鸢:“他死了,这又与你何干?”
“我、当日在秘境中我借机放了一张线路图在他身上”,说到这里,她声音里带着彷徨和不解:“出秘境后没几日便传出他的死讯”。
她低着头喃喃道:“但是那张图是叔祖让我给他的呀。”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