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把巧遇花娇言并上门做客的事情与她说了,又问她:“你与花娇言熟吗?”
从花灵这里傅玉没有看出来,但是花娇言却是对花灵颇为热情相熟的样子。
花灵听她问起这个,有些吃惊:“你莫非怀疑她?”
傅玉点头,若花娇言真的有不良居心,那么花灵也能存有戒心:“她表现得太过热络了,且梭梭果味太甜,据我所知一般只有幼崽才喜欢吃。”
那盘梭梭果更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花灵听她这样说,反而放松了下来:“这你是真的误会了,花娇言那个人对谁都是热情得很,不说花氏本支,就是林、灵两支族人说起她也肯定是大有赞誉的。”
傅玉皱着的眉头并未舒展:“那梭梭果怎么解释?”
便听花灵道:“这次参与醒灵的幼崽有一个与她是近亲。”
傅玉一噎,这个近亲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花叶桦了,但是真的这么巧吗?
“你又怎知她有一个近亲参与醒灵?”
明明前几日碰到时,花灵初始都没有认出花娇言,既然两人许久未见,又未特意打听,哪里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前几日刚好与他们二人在路上遇到了,是她弟弟,两人关系很是亲近,听说这次觉醒的伴生兽也很不错。”
“绒尾蛇,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