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仕长啸一声,声音中透着兴奋,透着一丝久违的热血沸腾,余仕手中的剑越来越快,气机灌输到剑锋之中,剑鸣阵阵,不多时,庭院中,剑花卷着雨幕,剑锋切断雨帘。
二人相持数十回合,剑招越发的凌厉,两大高手相博,恍惚间,时间和自苍穹落下的雨水都好似静止一般,动的只有殊死相搏的二人。
再强之人,终究敌不过岁月,二人相斗数十回合,余仕终究是敌不过正值巅峰年纪的白文君,其的内力开始不济,慢慢的白文君开始占据上风。
余仕的二弟子,白文君的师弟齐哲瞧着渐入下风的余仕,心中大为急躁,余仕乃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可以说,自己有今日全凭余仕的一手提拔,于共于私,他都不想让孙余仕败。
其手中摸出那枚很久之前便以准备好的毒针,此毒见血封喉,饶是以白文君的修为也不可能从此毒中活下来。
只是,南宫羽哪里会给齐哲这个机会,手指顶在齐哲的脊背之上,其的声音如同彻骨寒霜一般
“你可想试试被人切断你的脊椎是一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么,恐怕那时你手中的毒针还未能射出去”。
齐哲闻言哪里再敢动弹,只能乖乖将毒针收入袖中。
白文君这边,瞅准余仕力竭的空隙,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只听得“铛”的一声,余仕手臂一阵麻木,顿时手掌一松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白文君连出三剑,余仕只能避开其中两剑,还有一剑正中余仕手臂,这一剑断其筋骨,伤其经脉,凌厉的剑气蹿动在余仕的经脉之中,这一刻谁都明白,余仕再也握不住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