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戾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行。”
女孩“我还没说……”
“不管你要说什么,都不行,没有你说的那种如果。”
乔绵绵从楼梯口看着少年的剪影,哑然笑了,从黑暗中走上楼梯,一点点出现在了光亮之中。
“你怎么回来了?”韩戾面露惊讶。
他早上就收到她发的消息,说要回去修养一个星期,当时虽然觉得舍不得,但还是支持她回家养伤的。
“觉得待在家里没有在学校里舒服,学长。”
她和他熟了之后就很少用学长称呼,今天冷不丁的听到这个称呼,韩戾甚至有一种隐秘的舒适感,就好像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得懂的高级的、隐晦的秀恩爱。
“本来有事要和学长讨论的,既然学长还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
脚还未踏上楼梯,就被人一把拉回去,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撞得不狠,但她脑袋嗡了一声。
“好疼,你干嘛呀。”
韩戾听她说疼,笑了,胸腔微微震动,让乔绵绵一愣。
他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就只好伸出另一只手给她揉了揉脑袋,“抱歉乖乖,是我的对错,现在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