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惟眸色转深，又看了乔绵绵一眼，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又似乎势在必得。

本来对成惟的挑衅没什么反应，但他看向乔绵绵的目光让他极度不舒服。

韩戾移了一下脚步，将小姑娘严严实实的挡在他身后。

那边裁判吹哨了，成惟微微挑眉，“走吧，球场上见？”

韩戾直接把套在外面的运动外套脱掉，随手叠成方块递到小姑娘手里，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个透明的保鲜盒，装着剥好的红心柚，整整齐齐地排在盒子里，颜色鲜艳十分好看。

“这个给你坐那吃。”他指了指专门给比赛人员坐的长条凳子，“那个凳子凉，把这个外套垫在下面。”

乔绵绵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