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后背贴着,两块肉团,身子有些不适,想要扭动开。
南羌咳嗽一声,阮珠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擦了擦眼泪。
“是奴家太无礼,许公子莫见怪。”
“案子还没有开审,最后结果如何,还不知道现在说谢太过早了。”
阮珠眼里突然翻涌:“至少有人提起这桩事,还有一个机会。”
南羌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来喝:“我在密谍司大牢里,见过你之前那位管家。”
南羌看阮珠眼神略微狐疑,打断阮珠思绪:“就是当年说那个揭发你们阮家贪污的那个。”
阮珠眼珠子里突然有了恨意:“是他?!”
“他是被冤枉的,他当年并没有揭发你们阮家,当年他把邵家与豫王等人的账本偷偷放在了,你们阮家东厢房。
为的就是有一天给世人一个真相,知道阮家并没有贪污。
至于为什么揭发人成了他,你们阮家无论有没有他都会有第二个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在密谍司看见他时,他已经被折磨的疯疯癫癫。双腿糜烂,清醒时还记得你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