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淳压着心头怒火,刚想驳斥,江司首冷冷一声:“这是当然要查,望淳,你带人去云桂山看看。”
袁望淳低头,应了一声,严淞看着江司首:“徒儿自知此事太过鲁莽,还请师傅怪罪。”
江司首面色凝重:“有什么罪不罪的,我们密谍司职业本来就是为陛下查贪污受贿,要是豫王真的在云桂山养私兵,屯粮草,等罪名落实,你可就为密谍司立了大功,到那时,师傅为你高兴还来不及。”
严淞板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江司首看在眼里,心里像是起了一个疙瘩。
南羌和怀清一觉醒来,坐在屋里。白芷端来一些粥,南羌狼吞虎咽的喝了好几碗。
“杂物房那个小乞丐怎么了。”
“今天好像咳得没那么厉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病的没有力气咳嗽。”
南羌心里刚有一些以为自己把死马医好了,白芷这话后,南羌低头继续喝粥。
“真的不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吗?”白芷又幽幽道。
南羌眼皮都不抬一下:“把他扔出去,等官府的人查出来把我们当成同伙,到时候咱们就一起等着被官府碰扔到郊外喝西北风等死吧。”
白芷嘟囔着嘴,宋青玉用帕子捂着口鼻,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
“昨晚你们两个都去哪了?”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