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眉头一紧,白芷紧忙道:“公子您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这万一要是碰上个医术了得的郎中,这药到病除自然就好了。”
宋青玉顿了顿:“前天,闻人先生下了帖子,邀请你到府中做客,你却一直迟迟没有回信,我还以为是你胸襟气度太小才没有去。看来是我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南羌看着白芷,白芷支支吾吾:“当时公子你热症未退,退昏迷不醒,后来太忙,这事就跑到脑后,本来想过两天再说的。”
宋青玉看白芷吃瘪,心里莫名的痛快:“就你这办事能力早就该发卖了。”
“发卖也是我家公子发卖,轮得到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宋青玉不理会白芷,看着南羌继续说道:“南淮王府的四小姐年纪虽小,可医术却十分了得,有我的引荐,你带上我的信物去找她医治,她一定不会推脱。”
白芷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谁?”
“不巧,我是她舅舅。”
白芷一双眼眨了下,南羌面色平静,怀清看着南羌。
南羌今日穿了一件宽松的衣裳,白皙修长的脖子露了出来。
怀清脱了一件衣服挂在南羌身上:“风大,免得着凉。”
六月天时,外面太阳火辣辣的,哪来的风哪来的着凉??
这臭道士该不是想闷死她吧?怀清看到南羌诡异的眼神,心里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