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一脸谄媚:“好嘞。”
南羌伸手替怀清锤了锤腿,端水进来的白芷看到这一幕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南羌不以为然,指挥着白芷:“放下,出去吧。”
白芷哦了一声,怀清拉开衣袂,抓着南羌灵活的手。
“行了行了,赶紧滚出去。”
南羌脸色旋即一边,弹坐起来:“臭道士,给你脸了。”
南羌起身走去屏风里头,顺手拿了一瓶药粉,哼着小曲离去。
南淮王府前几日正忙着搭戏台,连着唱了好几日的大戏,这几日南淮王府日夜笙歌,好生热闹。
辛家里,勉音县主正烦躁的坐在厅里,厅里好几盆冰慢慢消融。
勉音县主揉着太阳穴,腿两侧跪着两个丫鬟替勉音揉着腿。
勉音县主倏尔面色一变,伸脚踹开两个丫鬟。
一边的妈妈紧忙使了个眼色,丫鬟跪着爬到一边。
“县主又犯头疼了?要不要奴婢去给县主请郎中来。”
勉音身粗体胖,每年一到夏日就天天嚷嚷着,但凡有一点点不顺心触了她霉头,免不得一顿毒打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