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淞一脚踹开门,屋里传来一阵阵女子呻吟娇喘声“许公子,别这样……”
严淞踹开门的动静大,阮珠紧忙将滑落到肩膀的衣衫拉了上去,一阵惊呼。
点亮屋里的灯,严淞看见阮珠缩在南羌怀里,南羌脖子还环着阮珠的衣衫,南羌脸上似乎诧异和心虚。
婆子一双眼更是瞪得跟铜铃似的,支支吾吾半天“你是怎么进来的?!”
南羌看着严淞,整顿一下衣衫“爬窗进来的……”
南羌看着严淞“你们密谍司也管这事?”
婆子上前“爬窗进来的?”婆子去窗前看了一眼“这么高你也敢爬你这小子也不怕摔死!这是第几回了?!”
婆子见阮珠面含红晕,阮珠道“我与许公子情投意合,这事是我出的主意,不怪他。”
严淞上前扯开南羌手臂,南羌下意识闪躲“你扯我衣服干嘛?!”
南羌还特意抖了抖,严淞看南羌手臂没有伤口,转身对着门口的人道
“继续搜!”
等严淞离去,阮珠打发婆子,南羌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南羌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阮珠。
阮珠愣了片刻“你是从密谍司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