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青丝散落,一双圆目睁大,声音沙哑刺耳:“好你个浑小子,今晚老娘就将你挫骨扬灰!”
南羌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女子从袖口飞出一根根长丝线,丝线所到处,叶子断开两瓣。
南羌翻身,丝线划过南羌脸颊,南羌脸颊渗出粘稠液体。
怀清见状,手中果核飞向女子,南羌后翻几步,长鞭缠着丝线一拽。
女子突然发笑,笑声如刺骨寒风。
怀清上前甩着长袖,将长袖粉末挡回去。
片刻,南羌捡起地上纱布,刚起身,怀清背后幽幽道:“你还想留她性命?”
南羌顿了顿,女子面色苍白,怀清转身:“你要是想问也问不出什么,夜深了,快了事回去歇歇。”
南羌走近女子,面无神色:“是谁派你来的,你说了,小爷可以饶你一命。”
女子愣了片刻,随后昂头大笑:“你也不过是将死之人,还有心思在这可怜我?”
笑完,女子口吐鲜血,不到半盏茶功夫,南羌伸手去探,气息已尽。
南羌抹了抹脸上血口,一阵雷鸣声,旋即下起瓢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