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拐进林子,小心翼翼的抓着南羌,每一步,步子都走得极轻,怕惊扰了什么。
南羌呼吸渐渐急促,与怀清相视一眼,南羌伸手从腰间拔出短剑。
怀清负手而立,对着空无一人的林子扬声道:“贫道与阁下不知何时结下仇怨,阁下一路尾随至此,不知阁下何意。”
良久,林子四方传来银铃般的的笑声,笑声凄凉婉转又如醉生梦死。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奴家今夜来,是要你们的命啊,啊哈哈哈……”
南羌心里烦躁:“要小爷的命?那要看看你几斤几两了!”
南羌拔出剑鞘,逆着风疾步奔走进林子深处。
怀清心里一惊,伸手抓了个空,怀清蹙眉:“送死也奔得这么急,是想赶个好胎吗?!”怀清尾随在后,
怀清跟在南羌身后,南羌突然停了步子,四周寂静无声,一道闪电,只见一披着长发的女子抹了厚厚胭脂,嘴唇殷红似血,指甲修长在雷电下显得惨白可怖,宛如勾魂夜叉。
女子素带缠在树上,身子半躺在素带上,笑起来,那张血口大张。
“有什么遗言,就说出来,奴家替你转告亲眷。”
女子声音空洞无力,如藤蔓细爬缠着心扉噬咬心扉。
南羌疾步如风,一跃而上,掏出匕首飞出,只见泛光之间,树干上素带断开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