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霆风瞬间滚下了茂密的小山坡,越滚越远,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身影。
温枫溪快速解下车身,只剩马匹,翻身上马,快鞭而起“驾!”上辈子她去草原学骑过马,虽不精通,但还算凑合。
温枫溪这才刚一走,身后的追兵就追来了。众人显然也看到了被丢弃在路边的马车。
领头的官兵指挥一人下马检查,那人回报除了一件男人的外袍和一床厚棉被外并未藏有可疑人员……
温枫溪骑马颠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终于在不久后赶到了码头。
身后未见追兵踪迹,她翻身下马,找了个面上看着还算老实的老船家“船家,我要去凉州城!”
“这位姑娘不好意思。这马上就要天变了,我们的渔船暂时不能出行。”老船家身后的渔船走来一个光膀子的年轻小伙。
温枫溪看了看远处的乌云和有些涌动的水流。
“哒哒哒。”来不及思考,她身后很快传来一大批马蹄声。
“这是定金。只要能把我安全送到凉州城,我会再付你二十两船费!”
“得嘞!”这次老船家爽快答应,接过温枫溪递过来的几块碎银子立马指挥着那几个年轻小伙儿开船。
很快船身使出江岸。赶来的追兵一众只能骑马滞留江岸。
领头的官兵下马准备行船继续追击,可那几个船家硬是一个也不愿意开船。
“官爷啊!这个天气叫我们出江,这不是存心让我们葬身鱼腹嘛!”渔民刚说完,狂风乍起,码头的渔船激烈的晃荡,江水拍打石岸,溅起半人高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