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今天,我一定做不出这样的举动吧。
最后一步是备份聊天记录,扫描所有对话——
排在前面的都是一些群聊,和一一她们的群2.8g,和程溪一伙的群2.5g,和许铉那帮男人的群、宿舍的群也都占了一个多g;下面是一对一的私聊,排名第一——马硕成,840。
我没有很惊讶。很多人都说,大学里的友谊轻如薄纸,经不起什么打磨和锤炼,也的确如此。在这两年多里,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很多,有的只停留了片刻,有的陪我走过了某段旅程,或喜或悲,但直到今天一直都在的,好像就真的只有那么一个他。
小湘、齐源、李力侗、张竞楚、周学长,哪怕是尹予岚和李培捷,我也找不出他们会是聊天最多的人的理由。
新手机到了。
惊喜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褪去,就收到了一条来自韦健豪噩耗。
“我爸走了。”
这四个字就这么挂在我崭新的屏幕上,像一把散着寒光的利剑,看一眼,就往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捅进去一分,再看一眼,再捅进几分。
所有的文字都变得空洞而苍白,我无法想象另一端的他该是一种怎么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