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居城市,宜居的是自然环境,是经济环境,更是人文环境。我始终相信,是人赋予了城市魅力和价值,是从人身上感受到的惊喜也好,温暖也罢,留下了旅行者们的心,称之为“宜居”。
夜幕降临,我拖着劳累的身躯和沉重的行李出现在机场。蓬头垢脸的我正穿梭在航站楼拥挤的人群中,寻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座位。
突然耳边响起了几声熟悉的粤语,由于带着耳机听不太清楚,我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刷”地把耳机摘下,停下来认真听了几句,没错,的确是我讲了十几年的粤语。
我有点呆,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他们,像被人点了穴位一样,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失态。
“大……大叔,你们是从广东来的吗?”我直接用粤语发问。我从来都不是那种懂得主动搭讪的人,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勇气。
“是啊靓女。”他们说出了家乡的名字,一股热血噌地就涌上了头。
“祝你们一路顺风!”几句突兀却自然的寒暄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一路往安检口走,一路傻傻地笑。
“他乡遇故知”是在未知里的一种安心。以前的我从来没有踏上征途,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舒适区,从来没有将自己置于一种未知当中,又如何能体会这份“未知的安心”?司机的那几秒,我的这几句,不会影响各自本身的轨迹,却作为一份额外的馈赠,一路同行。
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我打开了带来的书,是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这是我这次旅程中第一次翻开它。
“死亡,在雅罗米尔的想象中,那是一种生命性的死亡:非常奇怪,它就像是那个人不需要进入尘世的时刻,因为他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