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了吐舌头,郑重地将它们放进了行李箱,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是否有折角,才用力地合上盖子。
“我刚刚托运完,你到了就来柜台这边找我吧。”我给卫唯发消息。
聚会的那一次,我俩惊奇地发现我们订了同一天的飞机,并且都是上午,她比我要晚半个小时起飞。难得有一次,有人相伴打发一下时间。不过,两个人有两个人的乐趣,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精彩。
机场就像是一个社会的缩影,每时每刻都会有不同的故事在上演。对于别人来说无所事事的等待,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幕幕免费的电影。
我常常会戴上耳机,静静地观察身边的人。
两个小朋友趴在玻璃上,兴奋地指着外面降落的飞机,妈妈在一旁帮他们擦干净嘴边的口水,是准备去旅游的一家四口;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妇在对面拌嘴,起因是怎么正确地把饼干的袋子撕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一直盯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来自哪里,又要到哪里去呢……
“嗨!”有人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左肩,我一转头,看见了拉着箱子的卫唯。
“你要吓死我哦!”我的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
“哈哈,走走走。”她做作地甩了甩齐肩的短发。
“诶,你打登机牌了吗?”我一头雾水地跟在她后面。
“托运的时候就打了,你没看到而已。”
“我眼睛长这么大怎么会看不到!”我心虚地说,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一定是你在后面的柜台办的,我才看不到,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