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感情完全真空的状态了。
和郑文博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联想起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对于马硕成,只剩下了本能的、没有寄望的心动,我甚至都不愿意将它称之为“心动”,可能就只是信号上的一个“响应”。
有时候大半夜睡不着,我会想,要不就在齐源和李培捷中间挑一个吧,怎么说也一个帅气,一个暖男;但第二天起来,连我自己都嫌弃这种无赖的思想。我把自己当什么,又把别人当什么?
倒是韦健豪,一方面,我深知我对他的欣赏大于喜爱;另一方面,又总会没有理由地对他表现出异常的在意。每次跟他聊天,我都会陷入“不经意的热情”和“刻意的冷漠”的两难中,搞不清这到底是新仇还是旧债,是同情还是爱情。
最近他都没有谈起过父亲的事,心情好像还不错,我默认一切都进展顺利,毕竟“no nes &nd nes”。
临近七夕,惯例上都是和余霖她们一起过的。这次好不容易四个人都有空,我们订了一个房间,晚上就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可以一起玩。
“十二点了,你明天一早的飞机,早点睡?”刚踏进七夕节,我就催马硕成去睡觉。
学校的补考都安排在开学的前一周,碰巧他的那一科还是最早那天,所以提早几天就得回去准备。
“没有女生跟我表白。”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啊啊啊,我不服气。”
“那有没有男生?”我哭笑不得。这么早就得回学校,对于他这么恋家的人来说一定不好受,本来还想着安慰他一下,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个必要。
“这倒是有。”他回答得很平静。
“什么??别了吧……”我极度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