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省会,竟然连狂犬病的针也没有,气死我了。”她去之前被家里的小狗不小心咬到了手,在家已经打了前几针,刚好第四针是在旅游的时候。
“那怎么办?”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我就拖了几天到了另一个大城市,但是那的医生不肯只给我打其中的,说要打就得一系列都在他那打。”
“我们这边的医生当时是怎么说的?”我知道有时候fifi讲话会有一点点夸大。
“他说旅游的时候打没问题,都可以一针针地打,就算我在这边,也是每次给钱每次开药这样。”她现在还是气得不行,恶狠狠地冲我说。
这样一来反倒把我们逗笑了:“我们去吃绵绵冰吧,下火下火。”
绵绵冰是最近兴起来的玩意儿,我经常看到出现在朋友圈,但最正宗的那几家还没有开到城,我一直没有尝过。我弱弱地举起手:“对不起,我是乡下回来的,我没吃过。”
“没吃过就对了,姐姐带你去吃!”话是余霖说的,但我一把把她搂了过来,这么大姐大的动作也只有我能做出来。
“好的姐姐!”我挑了一下她的下巴,一副“给爷笑”的表情。
“转移阵地”的时候我快速地打开手机,没有人找我,马硕成也没有回,离我给他发消息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绵绵冰上来自然少不了一顿猛拍,再加上新发现了这么好用的p。
“fi,给你看这个,她俩介绍的,我手机终于有了第一个自拍软件了。”一直以来我都只会用手机自带的相机,不会加滤镜也不会p图,这倒跟读不读工科没什么关系,纯属是个人懒惰的原因。
“你好土啊,这个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玩了。”fifi只瞄了一眼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先是四个人自拍,有正经的、耍酷的、搞怪的,然后还要跟绵绵冰拍,从上往下、从前到后,“我好想吃……”我等得失去了耐性,眼看冰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