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偶遇(2 / 5)

点点爱火 烦扰中起舞 3299 字 2021-11-05

我们第一次分手之后他就交了这个女朋友,后来我们复合,他们分开;我们分开,他们复合,时间线很错乱。

复合的那一次跨年夜,这个女生的朋友给郑文博发了一张她喝醉酒的照片,当时我就在隔壁,我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女生,像是从她手中抢走了东西一样。

最后一次分手是我主动放手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我觉得,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我一个人痛苦,距离是敌不过的难题,我没有办法照顾你就交给她照顾吧。

“他朋友圈有她女朋友的照片,你没看过吗?”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会偷偷地点进郑文博的朋友圈看,但非好友只能展示十条动态。

“我早就把他删了。”一一不屑地说。

“我比一一更早,有一次他发了一句什么,我觉得很恶心就删了。”fifi也一脸轻松地说。

“我是问了一一,她说她删了我也删了。”我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件事,要不是在公共场合真的想一下子把她们搂住。

有心理学家说过,有三个因素阻碍人们从痛苦中振作:自我化、普遍化和永久化。

显然我是无一幸免,听不进去别人的劝阻,只是一味地坚持自己的想法;将所有曾经跟他经历过的东西挂上他的标签,笼统地将他们归类;不相信自己会变好,放任自由消极的情绪。

黑洞从来都不是他给我的,而是我自己亲手建的。

健豪曾经想努力地把这个黑洞搬开,但他失败了。我看过一个关于蘑菇的故事:

有一个精神病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蘑菇,于是他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墙角里,不吃也不喝。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了病人的旁边。

病人很奇怪地问:“你是谁呀?”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