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头晕乏力吗?”我直接无视他说的话。
“有是有……”
“那就是感冒,闭嘴。你有药吗?”我看着他的“正在输入中”又变回了备注。
“我没张嘴,我只是打字……有,已经吃过了。”
“那你今天按时按点吃,要是不行我这也有药。”来学校的时候我妈给我塞了满满一个药箱,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这一整天都过得不太踏实,一下课我就把手机的静音关了,生怕有人找我我听不见,还不时打开手机屏幕看两眼,但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直到晚上宿舍断电,那个我期待的对话框也没有弹出来,大概是他已经好多了吧,或者是他女朋友在照顾他呢,小小的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至于吗?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手机里却有一条比我更早的信息,凌晨四点半。
“昨晚太辛苦就早睡了,现在又醒了。”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去翻药箱,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水杯,琳琳翻了个身,继续睡了。我拨开一堆我的肠胃药,才找到了一瓶治感冒的药,一瓶治喉咙疼的药,都是有点大的玻璃瓶,我把瓶子上的功能主治都拍了下来,给马硕成发过去:
“你看这两种药可以吗?”
“你起这么早……好像可以吧,可是你怎么给我?”很快他就回了,应该是四点多到现在都没睡成。
“我们不是第一节都有课吗,我在课室里等你好了。”他很久之前主动给我发过他的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