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等很久了吗?”我试图找些话题。
“没事,就一会儿。”他感受到了我的勉强,拒绝了我的尝试。相处久了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有时候很进取,致力于同步化我们两个的思想和观念,按照他的想法来治愈我心里郑文博埋下的刺,有时候又很退缩,给予我过度的空间,甚至会令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我赌气地没有再说话,抱着饭盒,装作看向另一边。
222路公交车缓缓地向我们驶来,我最后抬头看了他一眼,期望他能再说点什么,但他没有张嘴,甚至嘴唇也没有动一下,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叹了口气,径直走上了公交车。
晚上十点的公交车里充满了倦意,都是一些打拼了一天,终于可以暂时喘口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