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黑吗?”
“不不不,你别误会。”余舒雅拿了汤勺开始打汤,“我也想白一点。”
这是主动把话题往自己的身上引。
梁荆宜朝她笑笑,说完“我来结账”之后,便低头呼呼啦啦地大吃起来。
可买单的钱,仍是余舒雅偷偷跑去付的。
三两口吃完的她趁梁荆宜狼吞虎咽时,谎称自己去洗手,结果手没洗,却把口袋给“洗”了。
吃饱喝足的梁荆宜也无能为力,在对她的“不仗义”行为,声讨几句后,便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重新给她系上。
外面凉风习习的,女孩子远比男孩子需要保温。
俩人出了馆子,梁荆宜问她吃饱了没有?
她拍着小腹说饱了。
其实啊,她饱个锤子!饿了这么久,小半碗鸡蛋炒米饭能吃得饱?她是担心某人肚子大,份量不够,所以才狂喝那美白的西红柿蛋花汤的。
填饱了肚子,那么,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赶紧找个住的地方。
余舒雅是租的有房子,但人家没开金口,梁荆宜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说“我能不能去你那里借个宿啊”?
甭说女孩子矜持啦,关键问题是俩人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好到“水乳交融”的那步田地。
如果自己冒冒失失地提出不合理要求,万一余舒雅翻脸,那岂不是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再说了,作为一名现役军人,这么一点社会道德和责任感,他还是完全具备的。
“找个便宜的旅馆将就一晚。”梁荆宜扭头说。
“城门洞子那里很便宜,也很空旷,而且人多,不会寂寞。”余舒雅白了他一眼,“天当被,地当床。”
“我的意思是有一张床就行了。我跟你说,如果你找高档的地方,我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