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那颗刚刚走出校园的心,无所欲为地膨胀。
至今,老爷爷的叮咛,还在我的耳旁回响。
家乡的亲人,不知道你们现在怎样?
妈妈,远方的儿子没有为您争光。
但,双亲的身影,无时不出现在儿子的梦乡。
想当初,儿子也有过美好的理想,也曾奋斗着想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残酷的现实,无情地压弯了儿子的脊梁。
命运,似乎太不公平。
你的sd好兄弟刘新昊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十二月一日上午,宣布老兵退伍命令后,调到营房股担任专职水电工的杜军安,哼着小曲,背一个上面印有“水电安装”的帆布包,骑着一辆“永久牌”的二八自行车溜达到了教导队。
这货是来邀约一连几个参加集训的骨干,抽空一起回去走一遭的。
“我也想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啊!”正在搞训练的梁荆宜把不能回去的原因大致说了说。
岂料杜军安不以为然地驳斥团里这种规定不讲人情,没有人性化。
我考,这货才到后勤处营房股多长一点时间,怎么感觉他整个人与之前老实巴交的德性相比,反差太大了!
也怪不得连队的战友们都说当个“机关兵”好,这不是嘛,连杜军安这只“蚜虫”,都摇摇晃晃地蜕变成“蝴蝶”了。
吃得好,管得松,与团领导和机关干部接触多,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所以基层战士才想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往团机关跑。
就说近一点的事,新兵二班的李波雷,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幸好我离开了一连,不然,我也会和你们四个一样难受。”杜军安很是得意。
听闻此言,梁荆宜差点就怼出一句你哪怕还留在一连,恐怕也没有什么机会来教导队参加带新兵骨干集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