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连队判断吕旺辉可能是逃走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躲在被装间里呢?这是搞什么鬼?
“上车再说。”少校一挥手。
话越短,说明事态越严重。
梁荆宜从少校的面部表情上,已经看出此事不妙,他还知道炊事班二楼的被装间除了堆放连队要发放的服装外,还放有菜地用的种子和农药。
那个农药,他看到杜军安开门拿过的。而吕旺辉在被装间找到,会不会是喝农药了?他不敢再往后面想了。
在返回的车上,少校说出了真实情况,吕旺辉喝农药,已经没得救了。
没得救了?不可能吧!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他们不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一个即将进入第三年的老兵身上。
梁荆宜当即头皮发麻,心里一沉,一种撕心裂肺地疼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他努力控制住情绪,他要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你特么逃就逃吧,起码命还在,何必要这样呢!真的没救了吗?领导。”这是连长问的,他的嘴角连续抽搐,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少校严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