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以理科著称的省重点高中,不仅学生就连老师暗暗的竞争,也至少会夺走她们十年的寿命。
她看着物理老师秃了顶的头发,怎么也听不懂那高深的解答原理,心中一片悲凉,很清晰的一片荒草占据了她大脑中那片物理的领域。
李梅梅越想越是听不懂,不觉深深叹了一口气。老师停住了回过头来看她,她这才意识到老师已经讲完了。
一个人有气无力的趴在座位上看那道物理题,悲凉和迷惑的海洋淹没了她的整个精神。
该死的泪又来了,李梅梅感到委屈,自己这么认真地学物理,照样是不怎么样的分数,而有些人不用看书却什么都会做。
真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理科?
忽然父亲在她填分科志愿时的话又回来了,“学文科以后找工作难。”
除了“悲凉”她对这句话什么也没听懂。
“给!”她看到一张面巾纸在眼前,那只拿着纸的手很细长但没有血颜色,干净是唯一的色彩。
一直到后来李梅梅时常会想起那只手,也许那是很冰很凉的一只手吧,可惜当年没有去触碰一下。
李梅梅并没去接,抬头看时是那个男生,他站在那背着挎包。她把头昂到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李梅梅从没想到他有这么高。
有一天,李梅梅忽然注意到他的发型变了,好像剪短了,而且很柔顺的垂在前额,淡淡的还有一种熟悉的洗发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