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司衡尊者不做思量,当即站出来鸣不平,只见她抱拳给殿中众人团团行礼,口中道:“还请诸位长老评一评,安月说的是否在理?”
几位长老还未说话,南知又跳了出来,“有什么好评的?这丫头行迹诡秘,不似善类,凭她也想入主卿丸殿?
当我们都如你们司家一般好蒙骗?若非病急乱投医,她连圣山都进不了!”
他连司家一起骂进去,不说司家几人如何愤恨,就是一众长老,闻言也蹙了眉。
这南知是越发狂妄了,不仅目中无人,视她们长老阁如无物,还牡鸡化卵,妄想越俎代庖!
十位长老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完成交流,被推出来的青衣长老清了清嗓,局促道:“司衡道友言之有理,神君以为如何?”
白瑧也向南星那神君看去,只见他眉眼柔和,对着月涟漪轻轻颔首,看向他们时,眉间一抹红痕耀红如火,眸光却冰寒如寒冬之雪,刺得众人忍不住心间一颤。
恰在此时,白瑧丹田的太阳真火倏地狠狠一跳,似要脱体而出,她忙调动法则将之狠狠镇压,可这一次,灵火没有安静下来,仿佛吃不到糖的叛逆顽童,在法则的囚笼中左支右突。
白瑧玉白的面皮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好在殿中诸人的情况与她差不多,都像从火炉中滚了一圈般,浑身热气蒸腾,她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