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位师弟交代一声,让白源先自己回去修炼,剩下的问题改日再说。
望着他们匆忙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还在声讨恶人的两位师兄,白源摸了摸他的小下巴,小脸有些阴沉。他起身收起书,极为乖巧地跟两位哥哥道别,便往白瑧的香课讲堂而去。
他来的时辰早,见自家堂姐还在上课,就在稍远的地方摆上一张椅子,坐上去继续看书。如今姐姐已经开始学辩香,讲堂周围都是各种奇怪的味道,难为嗅觉灵敏的瑧姐姐能受得住。
下课,白瑧边拿手帕按住鼻子,边急急往外走,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辨别香味又不能将嗅觉封住,实在是太难熬。
这一会又打了两个喷嚏,眼中沁出两滴眼泪,红着眼往僻静处走,每次上课都得有这么一遭,她总算知道那尝百草的厨子为什么会失去味觉,都是被刺激的!
幸好她在课上能忍住,没人看见她这狼狈样。
到了时间,白源一直盯着门口,见自家姐姐第一个冲出门口,赶紧跟在身后追来。
“姐!”
白瑧正擦着眼泪,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吓得差点拿不住手中的帕子,赶紧将眼睛擦好才转过身。
“阿源,你怎么在这?”白瑧努力控制打喷嚏的冲动,说话也带了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