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犬类是如何看人的,看来是我见识浅薄。我只知人眼看犬,犬类确实是低了不少。”白落衡竟开始说教起来。
“对对,就是如此。”江城立马附和,他还问着旁侧几人道“是不是?”
“敛敛吧,待会儿你可不能笑这样欢了。”凌王及时给江城浇了一盆冷水。
周曳被其绕得一头雾水,她不想去管那些什么人啊狗啊的,她只是告诫起对面这人道“磨嘴皮子又有什么用?让我见识你的真本事吧。”
只是对面无人答她。
不只是东玄,不管在哪里应该都是男子礼让女子几分的,真大打出手,可是男子脸上挂不住,谁会找不痛快?就算对面是个将军,可因为她是女子,还是有人会特别在意。
“你们不是要进城么?那个玩扇子的,”周曳唤了他一声,“喂,你同我打一架。若你没死在我枪下,我就让他们开门。”
白落衡轻轻叹息了一声,仍旧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