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

皇帝压根就没指出来一条明路来，是他虽说拿这么多的金疮药是绝对不对的。

但是论及皇帝这个目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滔天的大罪…能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思来想去感觉也是不太对劲的。

于是面色柔和打算笑了笑：“陛下想我这几日也没做什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吧，怎么陛下一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

“你是没做什么让人痛苦的事情，朕要不查还不知道原来那么么用你的身份还在提供做了不少的事情，这事儿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吧？”

？

这嬷嬷到底是用了什么身份？做了什么事？怎么能让皇帝如此的糟心生气。

是不是有点弄错了。

她试图解释，可是皇帝根本不听。

只是在一旁冷冽的看着他，而旁边的小尘子一听这话更是无法劝诫。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看着她的发挥呗，若是让皇帝高兴了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要是皇帝不高兴了…问题就大了。

问题就直接大透了好不好。

“那陛下，臣妾只是想问问，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您如此的糟心生气。”

这话一说，对面也是咳嗽了一声，仿佛是真的不清楚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吧看着皇帝的神情就好像是已经洞悉了一切。

就好像什么东西都知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