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陛下,现如今找臣做什么,不必以别人口舌叫臣。”
这…
“陛下您…”
“陛下我怎么了,再者说了赶紧的把这来龙去脉都给这诸葛先生解释清楚,至于这一类就不至于这么说了。”
“诸葛先生您也不必说,这军师一词主要也不是叫的您。大概也是说的陛下那头一个知己。”
“哦。”
这人晃了晃扇子,依旧没有离去的欲望。
既然不是他,那就绝对另有其人,既然是另有其人,那他坐在旁边听听或者看看也是无伤大雅的吧。
“陛下,这…”
赵信挥了挥手。其摩挲着手中扇子材质笑了笑。对他们的态度也是没什么变化。
“既然这个诸葛军师愿听让他听着去呗。再者说了朕又没背后说他什么坏话,怎么难不成你们还如此担心着呢!”
这倒不是。
那些御医见瞒不住也只能直接说出来了。
“陛下这人姓鹤,至于别有他名奴才们也是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姓鹤,与那赫赫有名的家族倒是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