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其他世家豪门不许他们在朝廷低头之前,收拢这些流民,这才作罢。
另一边今日把他叫来的目的,其实也不用多说,就是要让他平阳县,以朝廷的名义去驱赶那些流民。
可是平阳县也为难啊。
他又不傻,自然清楚那些流民安置在彼处,是谁安排的,那不正是朝廷大司农的人吗?
而且那刘穆之还是皇帝的亲信近臣。
得罪了方家没得好,难道得罪了皇帝就有好?
“哎,这京畿的官难做啊!”
平阳县心中一声暗叹。
“听说在吾之前那位平阳令就是因为和崔家有关碍,所以才直接被李存孝砍了脑袋。
吾坐上这千石官,原以为是好事,谁知这屁股还没坐热……”
虽然他说起来已经是千石官了,毕竟平阳令虽然只是县令,但是平阳县乃是京畿大县,品阶自然要比其他州郡的县令大上一截。
而方鸿渐呢,真要说的话,不过是个六百石的郎官。
但是他在方鸿渐面前却毫无优越感。
因为很简单,他这个平阳令与其说做的是朝廷的官,倒不如说做的是方家的官。
因为平阳县基本就是方家的。
他一个寒门出身,能踏上仕途,坐上这个千石官,也是从方家举荐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