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父王大军还没到,一个个的却把张原卖了个干净,孤要是张原早诛他们三族了!”
随即又不耐烦的道“没别的事就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孤这里有要紧事。”
说着又看了一眼殷冠楠。
帐外一时无声,似乎是被他这爱憎分明的回答给噎住了。
而且殿下你的要紧事合着就是欺男霸女。
半晌之后才咳嗽一声强行拍了个马屁道“这个,殿下英明。
不过殿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那张原不过是一介守户之犬,昏聩懦弱,整天除了与郡中名仕清谈,别无一是。
他怎么会突然有殿下这般果决了?”
“嗯?”
他这一说,赵当倒是沉吟了一下,随即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想必是彼辈之前太过明目张胆。
那张原虽然懦弱无能,但之前是顾忌阿贺护着那些人。
现在却知道阿贺不在,而孤对那些蠹虫没什么兴趣,自然要秋后算账!”
帐外之人再次无声,大概是忽然发现和自己这位殿下绕弯子简直是浪费口水。
只能支吾道“殿下所见高明,看人真如入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