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冷笑,“以吾看,汝等怕也是崔氏一党吧?”
紧接着便是一阵互相对骂。
直到赵信再次一拍御案,众人才安静下来。
赵信目光扫过众人,再次落在崔岑头上,“崔岑,你怎么不说话?”
崔岑闻言睁开眼,目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波澜,居然异常平静的道“臣知罪,然臣有话说?”
“呵呵,你还有话说?”
赵信一声嗤笑,“你既然知罪,还有何话可说?”
其他人也都冷笑不已。
崔岑却微微一笑道“臣有罪,然有罪者却不止臣一人。”
赵信闻言微微皱眉,但还是问道“哦,你还有同党?”
“这是自然。”
崔岑淡然一笑,“不过臣的同党不是都已经在陛下的刑狱之中了吗?余者至此时也无不弃我而去,连吾兄都如此,其余者何当论?”
这话一说,殿上立刻便有数人神色微变,崔峦神色倒是一如既往如同木雕,崔文昊却禁不住张口欲言。
但最终却没有开口。
却听崔岑再次笑道“吾所言者非是同党,而是另有其人,这些人……”